你對孩子有壓迫嗎?逼迫她(他)做這或者做那,還認為自己的逼迫是一件對孩子來說有意義的事情。 而當我們仔細去看「意義」兩字,它又何嘗不與「功利」挂鉤呢?而逼迫的動力,又何嘗不是出自對於沒有達到「功利」所要求的標準的一種焦慮呢?
但是,我們似乎從來都沒有計較過,我們的身體,對此付出的隱形的高昂代價。 我們的神經系統,連同免疫系統,都會因由功利引發的心理應激,形成生理方面的問題。
其他不說,就說說孩子們無目標地玩耍吧!在進入了體制內的小學之後,按照規定,如果幸運的話,每一個孩子大約可以得到一小時的身體運動。 至於其是否足夠,其實被功利地忽略了。 要是一個孩子沒有完成作業,而在操場上跑步,老師會焦慮地大聲喊叫,逼迫孩子回教室做作業;家長也會焦慮地吆喝,命令孩子立刻把作業完成掉。 似乎,很少有人會考慮到,經歷了幾個小時的緊張的神經活動(連進行多項選擇,也是一種密集的神經運動)之後,我們在生理上,其實很是需要休息。 而至於休息的時間,其實沒法一刀切,很大程度上,是由孩子個體發育的程度而決定的。 更為表像的是我們對眼睛的迫害,已經使得近視率,在大學階段(18歲左右)達到90%。 (我們還有一種功利,且僥倖的心理在作祟:眼鏡可以作為這一種補償身體所支付的代價合計,而且,無形眼鏡可以做得很好。 不僅如此,手術矯正的方式可以一勞永逸。 所以,達成“成功人士”而變成近視眼是十分合算的!)但是,我們的神經呢?免疫系統呢?氣血呢?以食物、藥物,這些外力來補償。 而且,某些廣告在暗示這樣的代價是很核算的。 比如白蘭氏雞精,就明晃晃地聲稱,四十天速成的雞的濃縮,是在人身體自然感覺疲勞的時候,繼續保持工作效率。 暗示,人的生命代價,可以由雞來替換掉。 很少去考慮一番,生命本身所需要的生活節律,所能承受的壓力之極限。
我們所謂的「先進」文化,也會鼓勵那一種自覺地“忘卻”身體需要的孩子,說他們聽話,守紀律、自我要求高,自己對自己嚴格等等。 記得在中學的時候,大喇叭裡有一個「榜樣」在分享自己的決心:死也要將化學成績提高到一百分。 他對自己下了狠招,終於如願以償,成為全年級考試成績第一名。 但是,這些孩子,被激勵地不再平衡地看待生命,而是功利地“忘我”起來,導致的一個後果就是,沒法自主地根據自己的身體,來判斷進退。 “無主”不僅僅表現在猶豫不決的性情上,還可表現為專注力不足(不足一詞是出自功利之計量,準確地說是我們神經的自我調節)肺活量不夠大、呼吸短促、心肺功能弱。 甚至一些病症,如頭痛、胃痛、痛經。 由於「功利」地利用了每日的時間,往往短期的目標達成和成績是比較明顯的。 這也成了一種「障眼法」,以為「功利」有益,忘卻了整個生命為之所支付的高額代價。
其他不說,為何這個社會在讚美青年英傑的時候,“猝死”問題也成為一種現象呢?這已經不再是“重視”或者“不重視”的問題了。 而是需要反觀我們的文化與社會環境對人性的反動了。
當我們讚美某某同志,在為某某主義或者解決某某人們福祉上,鞠躬盡瘁、捨身忘己的時候,我們其實在暗示,個人的生命並不重要,可以為達成某主義或者某些對民有功有利的事情,而犧牲掉。 這一所謂的“主流”觀念,加之社會集體焦慮的推波助瀾,我們可以看到,生命個體,如何不惜戕害自己,而成就“功利”的事業,成為某種程度來看,十二分愚蠢的犧牲。 這是人性異化,為社會系統所困的開始!
如果查一查中國的傳統文化,從來不是如此教誨的!保全自己的生命,從來就是“行大義”的前提。 換句話說,人得首先學會愛自己,才可能知道如何愛他人。 一個連如何平衡生命都不理解的人,談仁愛,猶如癡人說夢!
原文發佈時間: (2013-11-28 20:50:36)
標籤: 安秋子 生命 教育 健康
分類: 活的學習
圖片:AI生成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