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禮、金蓮與機器人

聽說過猶太民族會在男孩的生殖器上動刀子。 等男孩變成男人的時候,似乎這個手術對他生殖器的健康是有些好處的。 這個活動,被賦予了某種意義,還被命名為“割禮”。 在寫此文的三天前,只隱約地聽說過女性也是有割禮的,卻根本不知道女性的割禮倒底是怎麼回事。 等帖子轉到眼前,便傻了。 原來,所謂的女性割禮,是將女性所有的外生殖器全部割除,縫合后,忍受十多年的痛,只是為了男人的初夜權。

據說,這個傳統文化在非洲已經有三千年的歷史了。 並且,在我們談論機器人與人工智能的時候,每天還有上千名的女童,繼承傳統,進行著手術。 《沙漠之花》中,幼童是在母親帶領下去行割禮的,而割禮師也是女性。 想來,她們都是經歷過切膚之痛的。 但是,她們還是讓自己的女兒去受這份“光榮”的痛。 這對所有的中國人來說,都不難想到國產的“金蓮”。 同樣是母親,以愛的名義,對自己親生的女兒施暴。 我們其實今天也可以謂之以「傳統」之名。 畢竟,金蓮根據歷史考究有千年的歷史,比起《弟子規》可是更老的傳統了。 不僅如此,流布還特別廣泛,無論是會讀《烈女傳》的千金小姐,還是鄉下粗鄙的丫頭,對金蓮的認識,用“深刻”兩字來形容,是決不過份的。

象安秋子一般,生在紅旗下、長在紅旗下、從小接受的灌輸是“婦女半變天”,“要象男人一樣工作”的女仔們,在經歷了被“侵略”中華之西方思想狂轟亂炸的洗腦後,倖存的腦力還能激發出點有關“獨立”的女生們,是不會為“工作得好,不如嫁得好!”、 “寧可要在寶馬車裡哭,也不要自行車上笑”的迷魂湯給灌醉的。 相反,還會“深刻”地意識到,人類最大的歧視與迫害,便是男權對女性無底線的壓迫,即便是在經歷了“女權”運動的西方,仍舊無法建設起良好的男女平等對話的關係來。

人類目前的意識水準,還處於欠發達的水準。 要不是這樣,怎麼會有一群男娃子們,在夢想著將「機器人」與「落後」的人類進行嫁接呢? 這種比動物中的螳螂還愚蠢的想法,是不會來自於女性的。

是什麼力量,使得女人俯首帖耳地自戕? 甚至不惜以犧牲自己身體最敏感的部分來獲得「榮耀」呢? 是什麼勢力,讓昌明的宋朝流行起骨折呢? 似乎,女性割禮的殘暴與金蓮的酷峻,都在警示我們:在最大的惡行中,往往沒有罪犯。 惡形成某一種勢力,悄悄地將其意志美化為尊嚴、臉面、禮貌、秩序、行為規範、審美標準。 然後,便把這些,交給“教育工作者”去辦了。 這些「教育工作者」可以是職業的播音員、老師、演員、模特、小說家、科學家,也可以是樂此不疲的“粉絲”、平頭百姓、渴望榮耀的義務員。

只是,當人接受某一種惡時,便可能一勞永逸,沒有外力去破除迷障,就只好自我墮落下去了。 鴉片戰爭要是在那個時代還做了些好事的話,便是在教育的西化間,無意中,破除了金蓮之毒。 不過,我們似乎,要自問:今天,您還喜歡金蓮嗎? 還願意自己的千金裹上纏足布嗎? 為何在弘揚中華傳統時,不提臭氣熏天的裹腳布,倒以文绉绉的「女學」來說事呢? 我們的思想與意識上,難道真的去除了裹腳布? 或者,早就行了割禮,最敏銳的為自由天性已經喪失!

受了割禮的婦女事實上是殘了,裹成小腳的婦女事實上也是殘了。 今天,我們有殘廢等級,不知道這一類能算上幾等幾級。 或者,本身的殘廢等級制,連同各式各樣的排名、評級,就是一系列致人殘廢的禮術。 當人類真與機器人合體時,我們的殘廢又將到了幾等幾級呢?

大悲劇開幕時,似乎是女性受欺,女性成為幫凶,後來是各種各樣的魚、昆蟲、動物,後來是植物,再後來是土壤、水和空氣…..

人類需要在意識層面完全地廢除割禮,才可能有自我的救贖與解放!

原文發佈時間: 2016-05-16 20:39:33
原文歸類:法律道德與社會(3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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