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豬的爸爸說,現在最缺的不是老師、不是錢; 而是構想! 實際上,要丁是丁、卯是卯地寫清楚一個建校的設想,並且讓別人來理解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。 到此地之初的一個念頭也就是想整理思緒,寫一點心得來為以後準備。 而在將近一年的時光裡面,為了孩子們事無巨細地操勞,很多的時候忘了自己來此的最終理想。 這一些天非常的悲哀,乃至於將妮子抱在懷裡,讓她好生奇怪這樣不同尋常的舉動。
母親打電話來說,要保持樂觀的心態。 即便是苦痛也要微笑。 她是一位內心堅強的人! 而這樣性格的養成,卻不在所謂的高等教育。 大多半是來自於生活。 退休之後,她又工作了十年,十年中學習了財務還有電腦,甚至還能說幾句英語,拿著字典看懂英文信。 比母親更牛的是大伯。 離休以後,周遊了中國,靠著解放前高小的文化水準(其實那是他謙虛)寫出了回憶錄。 不僅如此,還學習電腦、攝影,將自己遊歷照片、錄像製作、刻錄成光碟,供子女朋友們笑納。 最牛的是已經九十多的外婆,僅上過掃盲班。 出家師傅讓她就念念佛號,不用學其他的了。 而她還是每天一部金剛經,念得紋絲不動。 還經常讀報,看到不懂的字就寫下來讓別人教。 在她九十一歲不到的時候教她念准提咒,現在,她居然背出來了—叫這個安秋子“老師”汗顏(因為自己沒有念,也沒有背出來)。
說這一些家事是想說明一件事情,也就是外婆常常呵呵笑著對人說的大白話:活到老、學到老! 她老人家是實踐了這句話的。
許多年前,有機緣同時接觸到兩類婦女:下崗的紡織女工、駐滬外商的家庭主婦。 她們在學習外語同一件事情上面,表現出截然不同的情形讓人吃驚。 上海下崗女工的語言學習能力非常弱; 而老外太太這一方面的能力還沒有很大的消退。 這個發現讓安秋子恐懼,也改變了安秋子對於教育的看法。 開始思考什麼才是人所需要的教育。
其實非常簡單的一個事實就是,人不是失去了學習能力,而是被動地、習慣地,從心裡深處拒絕參與某種形態的事情。 象外婆、伯伯、媽媽這樣的終身學習者,不是因為原來接受過了多麼高深的知識,而終於成就終身學習者的素質的; 而是他們身上,就有一種開放、渴望、自主和堅持的秉性。 這個秉性,從理論上來說,每個人生來就有。 不過,有些人在特定的條件下遭到破壞了,形成了封閉、麻木、他主和隨波逐流的習性。 這樣的後天習性,不是教育的目標,卻是我們現代教育的結果。
當小學二、三年級就出現學習心理障礙; 四、五年級就出現厭學逃夜; 六年級就想去自殺…… 的報導被傳播開去的時候,枚舉各色事件、數落各級官事,都是容易的,甚至讓人感覺到輕飄飄—聽多了,也就麻木了。 而,最值得思考的,不應該是什麼洋字招牌下的中國Best Practice,應該是作為人的教育是需要如何打造。 這兒的人,不應該是抽象的,可以隨便被代表的。 這兒的人,應該是血肉之軀所支援的具有靈魂修養的種群。 理想的教育,應該是讓每一個人都能身心健康、平和而安詳地活著; 理想的教育,應該讓人和人之間能夠平等而充分的溝通與合作,從而能夠建立起一個相互尊敬而共處的生物圈。
開篇來作文,還是為了整理思緒; 要是能夠勾勒出一個學校、課程、教師等方面的巨細來,那麼也基本上含有癡人說夢的嫌疑了。 請各位看客一笑了之吧! 不過,從“成功”心理學上講,要是能夠這麼思考了,那麼,這個思考一定會實現的。
希望這句話不為“假”。 這樣,就有很多人都能接受理想人的教育,而非被包裝成教育的其他。
原文發佈時間: (2010-09-14 23:32:24)
標籤: 安秋子 理想中的教育 雜談
原文歸類: 新教育(舊版)




